一位呢？“

郝兰菁说：“联系上了，路太远，还得等一会。人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

关查看一眼人，再对一对相片，从八张里抽出两张，翻看相片上的名字，大声喊：“乌媚兰。”

乌媚兰没准备，回应：“哎！”

关查问：“你身上有香味吗？”

乌媚兰说：“有呀！”

“过来让我闻闻。”关查渴望找到一位自来香的女人。

乌媚兰走过去，关查用鼻子到处嗅一嗅：“你用的蛇油膏这种味很刺激，让人有幻想。”

乌媚兰说：“不是幻想，是真的。今天不是要测试吗？人家准备好了！”

“你有多大了？”

“十九。”

“有男朋友吗？”

“这是什么年代了，十九岁还能没有男朋友吗？”

“你男朋友不反对你测试？”

“谁会告诉他，又不是傻子。再说，一分钱也没有，知道又怎么样？本来就想分手。”

范力天说：“年轻人，刚进社会那有钱！以前靠父母，现在要靠挣钱养活自己，又到了成年，没钱也想找女人！梦想哪个憨女人投进自己怀抱。想找有钱的，就是这种老头，人虽老，但事业有成，还有用不完的钱。但是，家中有老婆和儿女看你怎样选择？”

关查反对说：“咱们不说这些。”关查拿另一张相片看一眼背面喊：“冯馨沁。”

“在。”冯馨沁也没准备，按常规回答。“

关查问：“多大了？”

冯馨沁说：“二十了！”

“有男朋友吗？”

“没有。工作还没找，要男朋友干什么？我妈说，自己要有职业，能养活自己，才能找男朋友。我妈说得对，我觉得也是这样？”

“你用什么香水？”

“用那玩意干什么？自己是什么味，就是什么味。”

“能让我闻闻吗？”

“当然，测试都可以，闻一闻算什么？”

关查走到冯馨沁身边四处嗅一嗅，没什么味道，说：“也不香呀？”

冯馨沁说：“人哪有香味？都用香料。我不习惯用那玩意。可是，你身上很香！不知关总用什么香料？”

关查说：“我不用香料，多大岁数了？还用那玩意？”

“你身上的香味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闻到了。”

范力天说：“关总一进来我就闻到了。”

“行吧！”关查从深蓝色小挎包里掏出钱包，从一大沓里抽出四张说：“一个给两张，算是你们坐车费。”刚完钱钱包还在手里郝兰菁带着一位美女进来介紹说：“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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