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她机灵,一番软磨硬泡,要到了洛森的手机号码。
虽然那个气势凛冽的男人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友好,但虫子的直觉是,他会帮忙的。
虽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虫子是真没想到,她挂了电话才不过一分钟。那酒店经理就接了一个电话,尔后,脸色霎时惨白。
监控里清楚地显示了弦歌回到酒店的画面,并且,这段时间里,她一直没有离开房间。
虫子等不及看完视频,冷冷地冲经理伸出了手,“钥匙。”
犹疑之下,经理示意前台拿出了备用门卡。
门开了,房间里飘着一股子诡异的香气。
茶几前,撒了一地的白色药丸,一瓶破碎的红酒,半悬空倒在茶几上,摇摇欲坠。地毯上的红酒已被风干,只留下暗红一块。
小穗在洗手间里找到弦歌时,她倒在浴缸前,不省人事。
虫子吓得大惊失色。
这样的场景,不是她第一见了。
大概四年前,那时她同弦歌刚认识不久。
有一次,她们约在咖啡厅里见面,正好碰上一对情侣吵架,男人推了女孩一把,女孩哭着喊着说自己流产了…这种年轻人的小把戏,虫子不过是当成笑话笑了笑,而一向淡然的弦歌却忽地变了脸,并借故,慌忙去了洗手间。
半小时后,虫子找到弦歌。
她当时的状态,也如现在一般。
精神上有些毛病的艺术家多了去了,弦歌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所以,虫子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居然又犯病了。
救护车到得很快。
洗胃之后,弦歌还是没有醒,不过万幸的是,性命算是保住了。
医生走后,小穗跟虫子并排坐在病房外。
虫子翻了翻病历本,看不出个所以然,一旁的小穗,突兀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她是自杀吗?”
虫子合上病历本,抬头看了看弦歌,“也许吧,这年头,有谁活得容易呢。”
即便她有钱,也不一定就过得爽快。
昏迷中的弦歌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她温柔的妈妈,给她唱着最熟悉的歌谣,还有活蹦乱跳的可颂,扎着可爱的小羊角,软软地趴在她膝盖,糯糯地喊着,妈妈,我饿了。
后来,弦歌还梦到了楚祎。
那时的他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冒险赢了摩托车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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