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他渴求她。
十分,非常。
第17章
仿佛所有压抑与忍耐,都得到了酣畅淋漓的抒发。
裴谦搂着弦歌安静地坐在那里,低沉的喘息声,像是在长长地叹息。门外,弦歌手袋里的电话一直在响,无人在意。
她的裙子被扔在了地上,白色的裙子上染了酒渍,仿佛一朵泣血的牡丹。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地香气,不同于任何一款香水。
她玲珑的身姿,像是一条蛇,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欲/望。
“你休息一下,我去准备衣服。”
裴谦吻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背上有薄薄的潮湿,分不清是汗,还是属于他的东西,雪白的肌肤上,四处留下了交/欢后的痕迹,或深或浅,或红或紫。
他还嫌不够。
但是,不急。
裴谦要起身,可弦歌固执地不肯动,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她从未这样过。
记忆的弦歌总是很听话很温顺,从来不曾跟要求过什么,更加不曾对他发过脾气。他身边女人很多,别有用心的女人也很多,可她一次也没有表示过介怀。
她从来都是相信他的。
裴家需要一个懂事的女主人,可他偶尔也会想要一个,会为了自己男人较劲吃醋的女人。
他等到了这一天。
却也失去了太多。
她还爱他吗?这个问题,恐怕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答案。即便她人还在他怀里,即便他们刚刚才做了情人之间最亲密的交流。
裴谦转过她的身子,挑起她泛着红潮的小脸,再度吻了下去,温柔缱绻。
“我去给你拿衣服,在这里等我。”
弦歌还是不肯撒手,酒意在剧烈运动后消退了大半,可她就是不愿意醒来。
“再不出去,阿姨估计就要冲进来了。”裴谦吻着她的顶头,如此说到。
身下的反应苏醒得飞快,涨的发痛,要不是知道弦歌有洁癖,他还真不介意再来一发。
几秒后,弦歌松开了手。
裴谦忽然又有些失落。
他吻过她的额头,双手将她提起,滑腻的白色釉面上,全是淫/靡地液体,即便是裴谦,也忍不住面色微变。取下西装里的方巾,小心地替弦歌做好清理,到私密处时,弦歌按住他的手不肯,他说,“我自己的东西,还是我自己来收拾吧。”
弦歌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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