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不悦地点了点可颂额头,柔声说到,“姐姐是不是告诉你,不能吃口香糖吗?前天还在抱怨牙疼,再吃,小心牙齿全掉光。”
“是那个阿姨给我的,而且…”
“那也不行,现在进去换衣服,顺便吐掉糖,好不好?”弦歌不容拒绝地要求道。
“好吧。”
可颂乖乖地跟着店员进了换衣间。
还不忘回头,礼貌地冲裴唤云喊了一声,“姑姑,我进去换衣服了,再见。”
再一眼,裴唤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姑姑,先失陪。”
弦歌也要换衣服,才转身,裴唤云就酸了一句,“闻小姐真是心胸宽广,发生了那么多事,居然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回到申城逛街吃饭…愧疚两个字,你应该是不懂的吧,对吗?”
愧疚?
她懂。
正因为懂,所以,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坦然地,面对别人,乞求原谅。
弦歌说,“人活着本来就不容易,再背负着愧疚,就真的寸步难行了,姑姑,我也想活得轻松一些。再说,裴谦,不也找到了适合了人吗…”
裴唤云冷笑,转身离去。
弦歌走进试衣间,坐了十几分钟,只发呆。
可颂去敲的门。
弦歌回神,走出试衣间,一切如常。
萧岚姬直摇头,她心里分明就不是这么想的啊…
回家路上,只有可颂是高兴的,弦歌沉默不语,一路看着窗外,萧岚姬不晓得怎么劝,也不晓得该从哪里劝,只能作罢。
宫佑宇将帖子寄到了萧公馆。
是申城美术精品拍卖会的邀请函,弦歌看得皱眉。
“不想去就算了,不过是示好的手段,你要是真想让他张张教训,不去也行。”萧岚姬说。
弦歌抽出其中一张拍卖品简介,并小心翼翼地收好,“要去的,不得不去。”
她说这话时,没抬头,语气庄严而落寞。
离开裴谦之后,弦歌曾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
她的丈夫,曾是她大学时期的教授,他们在美国重逢,安德森曾在弦歌最艰难的日子里,给了弦歌最安心的帮助。
一纸婚书,和一个可靠的家。
除此之外,他还是她重要的心灵导师。
可惜,这段婚姻只维持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安德森罹患癌症过世。
弦歌曾想,如果安德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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