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此刻其实有些手足无措。
“别哭了。”
她跟没听到一样。
裴谦叹了口气,有些内疚地替拉好被他撕开的衣服。衣服的扣子已经被扯坏,不知道绷到了哪里,还好她腰间系着一根宽腰带,合拢双襟,扣上腰带,倒也无碍。
鞋,却掉在了办公桌边。
裴谦要起身,弦歌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鸟,缩到他怀里,瑟瑟发抖。
“我不走。”他说。
他伸手抚摸着她头顶,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的弦歌也喜欢这样赖在他怀里撒娇,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也不管他是不是正在工作,是不是忙得不可开交。只要她不高兴了,他就是她的出气包。
那时,她跟宋家人的关系很不好,来找他抱怨的日子很多。
他是个男人,成天面对她家那些琐碎,也会烦也会厌倦,所以,就说了她一次。
就一次。
之后,弦歌就再也没有跟他提过家里的事。
她在一夕之间学会了懂事,也在一夕之间,筑好了一道城墙,把他挡在了墙外面。而他,还愚蠢地曾为此沾沾自喜。
也许,是他错了。
裴谦不自觉地将她拥得更紧。
过了好久,弦歌才终于平静了下来,却仍然伏在他胸口,沉默不语。
裴谦仿佛在一瞬之间,认清了某样事实。
这辈子,可能无论弦歌做了什么,他都没法真正的记恨她。
“别跟自己过不去,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伤害自己。”他微微碰着弦歌耳廓,却又不吻上去。
现在两人都清醒着,有些事,做不出来。
弦歌推开他的肩膀,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后,从他身上翻下,坐到了一边。
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冷淡地像个陌生人。
“孩子葬在奥本山,有机会,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裴谦心头泛起一阵抽搐。
“那是一个意外。”过了一会儿,弦歌又说。
至于宋雅意,弦歌不想多谈,正如当年爷爷强行将宋雅意送走时她辩解的那样,闻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就是害死孩子的凶手。
裴谦…大概也不会相信吧。
不信也好。
办公桌上电话响了好几声,弦歌起身,被裴谦强硬地拉回原处,四目相对。之后,放在他西装里的手机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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