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讥诮道。
弦歌无谓地将手搭在了车门上,“如果你要找人打嘴仗,建议你回去找你的赵小姐。”
然而,门没有被打开。
右手被强有力地往后一拉,弦歌重重地跌回车座,真皮座椅很软,但她仍然只觉得全身骨头瞬间移位了一般。
可见,他是用了多大的手劲儿。
他宽阔而冷硬的身子,顷刻压了下来,像一座沉重的大山。
弦歌怒目而视,没有用,他的唇舌已经在她脖劲处游移,根本不曾看她。
“闻小姐,要不要试试在公安局门口?我们还从来没试过,一定很刺激,对吧。”他说。
过往那些画面,伴随着裴谦有意无意的提醒变得分外清晰。
她跟他,曾经那样的合拍,合拍到,她都快以为,这世界上除了彼此,谁都不行。
不过是自欺欺人。
弦歌当然可以大声呼叫,只是且不说宾利的隔音效果有多牛逼,现在已经是凌晨,路上根本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