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亲自来酒店接弦歌。
自然又是羡煞旁人。
当时,弦歌正在会议大厅里同几个理事商讨基金会下季度活动安排,宫佑宇走近,像恋人般熟稔地揽住她的纤腰,旁若无人地轻声耳语。
“还在忙?”
弦歌对宫佑宇急于秀恩爱的行为并没有表现出排斥,他来,她笑得温柔,十分配合。
大家都是天生的演员,谁也不用羡慕谁的演技。
“还要等一会儿,先去喝杯东西吧。”
“好,你们慢慢聊。”跟几位阔太打过招呼,宫佑宇听话地去了前厅。
“弦歌,你真是好命,佑宇恐怕是圈子里脾气最好,最有耐性的孩子了!”其中有个理事感叹了一句,旋即又问,“诶,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雅意?”
说曹操,曹操便到。
弦歌还没来得解释宋雅意告了假,她人已经满脸笑意地走进了会场,直奔弦歌这儿。
“抱歉抱歉,飞机晚点了,可怜我连家都没回,结果还是晚了。”
“这是去哪儿了?”阔太问。
“刚从美国回来,给你们每个都带了礼物,算是我迟到的表示,行不行?”
宋雅意从小八面玲珑,笼络人心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三言两语能把几个老谋深算的理事哄得服服帖帖就是作证。
“姐姐,你的新婚礼物我也放车上了。”宋雅意眼尖,一眼看到了对面的宫佑宇,大声叫到,“姐夫,待会儿一起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