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权就是我的,裴谦,我不像你。这是我报仇的唯一机会。”
裴谦脚步僵直地定在原地。
“宋氏是我母亲的,我只想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东西。”
裴谦低头,直直地看着她,“这就是你回申城的目的?”
弦歌也看着他,说,“对,所以无论今后我跟宋家之间发生什么,能不能请你装作你视而不见?”
裴谦手指一松。
弦歌滑到地上。
裴谦讽刺地勾起唇角,“所以,你是担心我成了你妹夫,到时候跟宋家一起联手对付你跟宫佑宇,所以才在我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闻弦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手段的?”
“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孩子,无论哪个女人都单纯不起来。”
弦歌毫无犹豫地回道,“这些年我脑子只有报仇一个念头。为了报仇,别说是苦肉计,就算再卑劣的手段我也不在乎。”
“再卑劣的手段,美人计吗?”
裴谦勾住她的纤腰,说,“那你何必舍近求远,你难道不觉得我比宫佑宇,更适合成为你的棋子吗?”
四目相对,弦歌只看到他眼里的嘲讽,轻视。
想推开他,没有力气,干脆别过头,不去看,不去想。
“谦哥哥,你在哪里,爸爸想见见你,谦哥哥。”
宋雅意的声音由远及近,裴谦这才松开了手,说,“闻弦歌,我要毁了宫佑宇或者是宋家,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合作,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