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发送，收件人是，简斯墨。

一顿饭下来，章陌发现，陶沙沙变了，从前那个简朴的女孩儿已经不复存在了。

时间改变了一切。

“真没想到，你嫁人了。”

陶沙沙妩媚一笑，“我也想不到你出狱后会想到走上这条路。”

章陌的眉头微微一皱，她不喜欢她说话的方式，“为了生存吗，对了，陶江呢？”

陶沙沙很平静“死了。”

“是不是很惊讶？有什么可惊讶的，谁不会经历生老病死？只是他提前了而已。”

章陌明明记得他们上学的的时候很相爱的啊，陶沙沙现在的语气就像是在讲一个和她无关紧要的人。

“我结婚比他早，新郎不是他，后来他也结婚了，那个女人，长得一般吧，各方面都一般，陶江却对她很好。”

“我忘了我们是怎么分手的了，好像是因为吵架吧，毕业季分手季嘛。”

她摸了摸牧岑轩的脑袋，章陌也摸过，他的头发软软的，“我儿子可爱吧？”

“挺可爱的。”

章陌想了想，尽管不礼貌还是问了，“陶江怎么死的？”

陶沙沙偏头想了想，“他儿子掉水里了，好像是为了救他儿子，结果一家三口都被淹死了。”

“怎么会呢？”一家三口，也就是陶然全家都不在了？

“你在蹲监狱你当然不知道，”章陌再次皱眉。

陶沙沙不是没有看到，“清明回老家扫墓，他儿子不小心掉河里，他做父亲的当然要去救了，那段时间涨水，救不起来了，就被冲走了呗，他老婆跟着跳下去了，一家团圆嘛。”

章陌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她怕是没办法和尖锐的陶沙沙做朋友了，“你好像很讨厌陶然？”

“我干嘛要讨厌他？”陶沙沙反问，“没有他，你看我现在过得多好。”

章陌不知道她还能说些什么，陶沙沙的话她无从辩论真假，她们的关系，就算好，也只是在七年前某一短暂的时间里。

谁会在意你是不是变了，你发现别人变了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你们根本不熟悉。

“简斯墨你还记得吗？”

有印象，她的同桌，“有印象。”

这下轮到陶沙沙皱眉了，“仅仅是有印象？”

“不然呢？”章陌反问。

“你知不知道他……”陶沙沙想说什么，最终因为牧岑轩掉了筷子打住。

“你慢点。”叫服务员给他拿了一根勺子。

在无言中结束了这次用餐，陶沙沙牵着牧岑轩的手，“我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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