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没……没……”话没说完,男人就已经倒下了。
章瑾瑜翻遍了这个破烂的地方也没能再找到什么,可能这盘光碟就是母带吧。
男人就躺在客厅里,地板已经被染红了,章瑾瑜把光碟放进包包里,拖着沉重的男人往卧室去,然后把他塞进了床底下。
地板上的血她用拖把拖了,沙发布上沾了血她也清理干净了,屋子恢复了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章瑾瑜不放心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把窗门关上窗帘也拉上,家里屋子里密不透风,走的时候把门反锁了,然后像来的时候,若无其事的走出去。
直到坐进车里她的心情也没有平复,倒不是害怕的,而是被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给影响着,那是一种叫发泄后的兴奋的感觉。
第一次杀人不都应该感到机其害怕吗?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种情节就好像在她脑海里模拟了很多遍似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启动车子离开,章瑾瑜笑了,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了,只需要随便找个理由把这次过渡过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