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眼前的豹子更加害怕而已,便竭力收起怒气,装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问道:"你就真的那么怕疼,害怕受伤吗,奎格?被训练用的木剑敲到一下都不行?"
"正因为是训练用的剑"
"你这是什么?"
奎格突然不说话了。
"正因为是训练用的木剑才可怕,你是这个意思吗?"狼人青年试着转换了一下思维:"为什么?你没怎么上过战场,但从前应该在军队里受过不少训练才对吧?他们不用木剑来做训练,难道用真刀真枪吗?"
奎格依然没有回答。他握着木剑的手在颤抖。
"你该不会是在军队里被欺负了,他们以[训练]的名义,对你做过什么------"
"不要再说了!"奎格突然脸色变得煞白,大声阻止了贝迪维尔。
"也罢。"贝迪维尔大概能够猜测到奎格到底都经历过什么,便没有继续追问:"可是你这家伙害怕近战到这种地步,实在不能应付战斗啊额,对了------"
狼人青年搔了搔头,从战术腰带的纳物口袋里取出一件武器,一把弓。
"弓?"奎格面带迷惑地看着那件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