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了,别扯,好疼的---"艾尔伯特一边抱怨地抖动着他的老虎耳朵,一边瞪大了眼,从门缝中继续观察着贵宾房里的状况,特别是龙骑士多哈嘴唇上的每一个抖动。
"城北码头......七十二号仓库......地下......呃,玄关。什喵鬼......闸门......。美女......与野兽。"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翻译。"香奈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便又用力扯了扯艾尔伯特的耳朵。然而这次她沒有控制好力度,直接把一撮猫毛从艾尔伯特的耳朵边上扯了下來。
"呜喵。"疼得老虎大叫起來。
"噢,该死。"香奈儿眼见事情不妙,马上拉着艾尔伯特跑出门外去:"跟我來。"
"刚才的是什么,"在贵宾房里的虎人希洛玛放下了盛着红酒的杯子。
"我去查看一下。"龙骑士多哈从真皮沙发上站了起來。
"嗯,普通情况下,*嗝*,不应该是我们去喵,"喝得摇摇晃晃的古斯塔打着酒嗝问道。
"你们比赛了一整天,都累了吧,"英俊的青年龙骑士哼笑道,带上他的佩剑:"我去处理一下,马上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