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但这样整下去他真的会死。从精神彻底的崩溃。即使只是体验幻象，这样一直磨灭灵魂的话，一样会搞出人命。你忘了老大说过的话吗？他是很重要的实验样本，你得留着他的小命。

再玩一下好。另一个人回答道：我知道分寸的。

算了吧你。对方却长叹一声：实验证明，拥有自由意志的兽人应该是没法改变的。那么简单能改变他们埋藏在遗传因子里的倔强，我们用不着如此麻烦了。

那没办法了。把转到第三阶段吧。另一个声音回答道：如果**的痛苦都不足以动摇他的意志，那换成精神的痛苦。

谁说拥有自由意志的兽人无法被驯服？我驯服过一千头野兽，现在这区区的一头，也绝对难不倒我。我要他尝尝这辈子里最大的羞辱，在他的心里烙下永远的阴影。如此一来，他会屈服。催化剂一定会起作用，消灭他体内自由意志的因子，让他成为我们的狗奴才。进入第三阶段的人，除了屈服，是屈服。一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噢，他醒着。另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艾尔伯特明明正想睁开他那沉重得如同灌了水银的双眼，好好看看眼前那两个对话之的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好不容易才让双眼睁开了一道小缝，一双黑色的大手马压在了虎人青年的脸，把他的视线彻底遮住。

坏小子。醒着也不说一声？偷听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噢。对方捏着虎人青年的脸说道。

紧接着，一道尖锐的痛楚从艾尔伯特的天灵盖突然激起，仿佛有谁用尖锥刺穿了虎人青年的脑门，并在疯狂的乱撬下把他的头骨一点一点掀起，制造出越来越大的缺口。那痛楚是如此之剧烈，直到艾尔伯特再也受不了那种剧痛，便渐渐失去了知觉。

你可以选择麻木。躲在你最深沉的梦境。但真正的噩梦会再次捕获你。你绝对逃不掉的。那个阴险的声音在艾尔伯特的脑海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