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哦,说她不是。怎么这次又问?他沉思一会儿,说道:“是。”
“……”喜喜觉得自己生无可恋了,恨不得将他的心盯出个窟窿来,看看是什么做的。打起精神细看,倒看见他身上真有血窟窿,她顿了顿,“你受伤了。”
墨白看也没看,将长袍撕成布条,给她缠裹胳膊,固定木板位置。
喜喜一时默然无语,有些话本来想待会儿挑明,突然又说不出口了:“我的伤都处理好了,你快给自己敷药吧。”
“嗯。”
直到缠好布条,墨白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剑伤在背上,深浅不一,因时间太长,血已经凝结在伤口上。喜喜说道:“我的右手还能动,你靠近些,我给你敷药。”
墨白背向着她,草药敷上伤口,背因忍痛而绷紧,看得喜喜都没法认真欣赏他结实的后背。好不容易敷完药,喜喜已经满头大汗。
天色渐晚,顶上无月,周围渐渐看不清。
墨白穿好衣服,缓缓起身:“我去找些柴火。”
“墨白……”
喜喜唤他一声,那已站起身的人回头看她,以上往下看来,眸光却看出轻柔来。喜喜将话咽回,改口道:“我饿了。”
昏暗中只见他点了点头,准备去找柴火和吃的。
没走两步,却见那山涧对面,出现数十支火把,像萤火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