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概在他眼里,那些事根本就不是毁名声的事。
他的想法,决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猜度。
喜喜轻叹一口气,认命了。
说他呆也不是,说他笨更不是,只是太不懂人情世故,果真是被墨城保护得太好,磨出了锐利棱角,少了几分人情味。
墨白问道:“你叹什么气?”
“我叹又不能好好吃你豆腐。”
“……”墨白一顿,屋外的布谷鸟叫声传入屋内,打破了这僵持的气氛。
喜喜笑眼弯弯,盯着他:“给你敷药的时候,身体真结实,我都想咬一口了。”
墨白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终于起身一步一步离开床边。他房梁也不上了,一直退到门口,神隐了。
调戏成功的喜喜失声一笑,还没来得及好好笑一笑,就因笑的动作太大,扯动腹肌,全身伤口瞬间跟着疼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