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家族的事,可能太过复杂,可能你也身不由已,你不说我不怪你。但她的安危呢?你有没有把混这行应该知道的常识告诉她?告诉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而那些不能做的事是为了什么?因为对手太强大?还是因为她现在的能力不够?或者那么做以后可能会惹来什么样的麻烦?你什么都不告诉她,你还在这里怪她胡作非为?”
“毕溪!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和我争!因为我虽然不懂这个,但我时时处处想的是她的安危!想的是她的心情,她的成长。而你呢?你在乎的是你的得失,你对她的控制!你把你认为有可能威胁到她的东西和人都赶离她的世界,就算是你对她的保护。可是你忘了!她是个人,不是条狗!她要的是她的生活,需要的是成长和经历!”
“毕溪,你不配作个男人!因为在你的眼里,她不是一个人。而为此,她也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