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没有对大伯提起,虽然说也是九死一生,但那两人的姓名以及杀我的动机都没有搞清楚,所以就不知该怎么说给大伯,村子最近也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就没有多嘴。
那一夜,我怎么也没有琢磨明白,父子两人到底看见了什么被吓的面无血,苍白吓人。而手机里的“白可心”又是怎么一回事。我正想的入神,大伯背后拍了我一下,说我脸不好,让我早点休息。
第二天我就头疼厉害,睡到了中午十二点还是没有好转,大伯请来了当地的医生,还是把脉的那种,结果瞧了大半天,愣是没有看出我哪里的毛病。大伯急了,说是给他加钱,务必帮我瞧好。
医生临走前撂下一句话:“您还是让六婆瞧瞧”。
这话不难听出,医生的医生是说我这毛病根本不是病了,而或许真是染了什么东西在身。大伯没有多想,翻山越岭请来了六婆,我也把我所有知道的都说给了六婆听,她听后眉头一皱,然后又掐了掐手指说“你小子艳福不浅,有人相中你咯”!
“相中我”?六婆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上班的时候,公司就只有一个女职员,还是个少妇,离开公司就更没可能了,村里连个待嫁的女人都没有,怎么会有人相中我呢。
六婆见我迷糊,呵呵一笑:“是只女鬼,就在你背后”!
一听六婆这话,我差点都没上来气儿,连忙扭头向后看,然而并没有什么在我身后,即使这样,也惊出了一身的汗。六婆见我恐惧,忙说:“要是连你都能看见她,那我老太婆得喝西北风去咯”。
听到这儿,突然想起那对父子后来看见我的时候就想见着了鬼,把两人吓的拔腿就跑,而如今六婆也说我是被女鬼附体,难不成我这身后真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又接着忙问六婆,那晚的阴烛为什么没有反应,她突然呵呵一下说:“这邪祟也是分等级的,下乘邪祟一般的法子就可以降服,要是遇到了难缠的,那真的拿出看家的本事”!
后来六婆说,这驱邪和看病是一样的,也得讲究个“望闻问切”,也就是说,想要彻底根除,得先从源头了解这鬼东西。这边正说着,门外匆忙跑进来一男子,慌慌张张地叫着六婆,说是隔壁村又出事了,又死了一个。
短短的几天,先是金牙老头,又是杨磊,现在又是谁?我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又是那张照片上的人,如果是,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猜的差不多了。
六婆要赶过去,我和大伯都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我猜想的那样,也就跟了过去,死者是加马福云,隔壁双安村的。死者我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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