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事儿,就咬破左手食指,滴血在符,然后吞到肚子里,便可从梦中醒来。
躺在床上,任由六婆各种听不懂的咒语贯穿大脑,又用沾了鸡血的毛笔在我眉心画点,双眼紧闭的我渐渐听到耳边传来了阵阵的音乐声,而且还是那种县城里歌舞厅里的曲子,劲爆而又节奏强悍。当我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身边的胖子,大伯他们都不见了,眼前竟是一所酒。
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大到几乎要震聋了我的耳朵,眼前的舞池里全是疯狂的扭动的腰肢。打扮冷艳性感的女人,混在人堆里面喝着酒唱着歌。
台前的调酒师玩弄着各式各样的酒瓶,那酒瓶在左手与右手之间,乖顺地游动着,上下弹跳,温驯而又矫情。
“喂!哥们,这手里拿根树枝是几个意思”?
我正看的入迷,被身后一人拍了下肩膀。一头褐短发,留着高于眉毛的齐刘海,样子帅气利落却又不失甜美,尤其那一双水灵的眼睛,一眨一眨,尤为勾人。虽然没有长发,但看上去也没有假小子的那股野劲。
听她一说,我这才发现入梦之时六婆给我的柳鞭,现在竟成了一支柳枝。
“这个啊,我拿它来赶蚊子”
我故意说笑和她搭讪,她到也没顾虑,看上去像是喝多了,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说:“走,陪姐再喝它三百回合”!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她拉到了台前,你还别说,这女人虽说喝了不少,手劲还挺大,就连我一个大男人都自愧不如。
“我说那个调酒的,你这儿的酒都太柔了,我要最烈的,给我开一瓶二锅头”!
我这一听,差点没笑昏过去,人看上去那么高大上,却在这金碧辉煌的酒里吵着要喝二锅头,不知道她是真醉还是在我这儿故意装傻。...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