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就准备推门出去。
“咯吱”
门被推了开来,女主人一愣,手里的灯也瞬间掉地,在门的外面,一双绿油油的诡异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她看,直勾勾的对视着,随着女主人一声尖叫,那双绿眼睛这才消失在了黑夜中。
家人说她是看见了夜猫子,别太当回事儿,不曾想第二天就出了事儿,中午小儿子从门口跑了进来,手里提了一只死了的黄皮子,惊奇的叫着父母来看,女主人这才发现,那一晚的绿眼睛正是这黄皮子的眼睛,随说这只已经死去,但眼睛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吓人。
没出几天,姜庄就出了大事儿,女主人死在了自家的院子里,全身腐烂不堪,腥臭无比,脸部更是长出了一小片黄毛,两眼泛白,全身只剩一空皮囊和一副白骨架子,毫无血肉。
也就是从那儿以后,这姜庄里家家户户请高人来看,说是村里有黄皮子作祟,也正因如此,我们进村才看到了每家每户门前的黄皮子。
主家叫柳城西,是姜庄数一数二的大户,虽听说为人不怎么样,但在外人跟前也算懂得礼数,端茶敬酒的一样没少。说起来也算是个苦命人,才年过半百,就满头的白发。
灵堂设在了院子里,烧钱跪拜的人进进出出。大伯亲手打造的那口棺材使用的是檀木,这东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由于丧者是一二十出头的女孩,所以这棺材也比以往的要短一些。
各村有各村的乡俗,在姜庄这里,停尸得七天,也就是头七那天才入土,而我和大伯是来帮人家主持丧事的,所以这一周都得住在这主家里,大伯自然是没有问题,而我,却被之前听到的黄皮子给惊着了,一听说要在这主家房子里住,心里都忐忑的不行。
那天我们忙到了很晚,临睡的时候大伯取出了那串铃铛。
“这东西得挂在你我的脑袋上面,这皮一很是邪乎,害人还挑人,想必今天也就数咱俩动静大,不得不防”!
大伯说话的样子十分严肃,这让本来就提心吊胆的我心里就更没底了。
“大伯,这铃铛真能震慑的住那东西”?
我这一问,大伯竟笑了起来,罢后忙说:“你小子真以为这铃铛能驱鬼辟邪?我是说这铃铛可以提醒咱俩,提醒周围有邪祟靠近”。
大伯的话不难懂,他的意思是说这怨铃只能感觉的到周围的邪祟,根本没有震慑的功效,想要保命,还得看自己的造化和本领。
“行了行了,早点睡,里的夜里去续灵棚里的阴烛”! 大伯催着我早睡,还说主人有过吩咐,夜里帮忙续阴烛。
我这哪有睡意,就连看着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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