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骨头,两只眼睛也塌陷了下去,全身整个欺负呈黑紫,一身刺绣红衣让我又顿时膈应起来,从头到脚看下去,这才发现这大花的一只脚赤着,没了鞋子,而另一只看上去,和姜向天怀里的那只一模一样,都是红底金线刺做而成。
得知这大花丢的那只鞋到了她母亲的棺材里时,村民唏嘘不断,说什么都有,说是黄大仙刨了母亲的坟,又杀死了姜向天,接着又拿走女儿大花的鞋子以做威胁。
而一旁的大伯并不这么认为,等到村民散尽之时,他一把拉住了村长让他多留了一会儿,大伯向村长打听了这姜庄墓地选向的问题,又问了他们所用的先生是哪位!
所谓的先生,就是和大伯差不多的先生,懂得阴阳风水术。距离姜庄不远的伍河村有一秃顶老道,一手操办着两村的丧事儿,可就自打这姜向天老婆死的头几天,宣布了金盆洗手,说是不再主持白事儿,但墓地都是那老道给看的。
大伯也没有说破那墓地的诡异布局,村长又请教了大伯,看这姜向天一家两尸能不能尽早入土,好让这姜庄村民得以安心。大伯则是掐了掐手指,定了个就近的日子,父女同时入土。
次日,村民齐聚,抬棺动尸那叫起灵,得由长子或者长女将灵前多日的纸灰瓦盒对准棺头摔碎,叫做摔纸盆,依照姜庄当地的传统,丧女未嫁得“搭阴桥”,也就是给死者配阴魂,倘若碰不到搭阴桥的异性死者,就只能请一只公鸡在棺材盖上打鸣,又称“叫魂”,为的是让魂魄回头接亲。
一大家子都死绝了,那还有什么长子长女,当时就随意找了个二十来岁的汉子,扛起了灵杆。
出殡队伍最前面有开路的,沿途插放“路旗”,都是用五纸或白纸糊成的小三角旗,指引死者亡魂,随后再抛撒引路纸钱,以示买通沿路鬼魂。经途多人处或大路口,还要停灵路祭,鼓乐也要停下来演奏。
大伯和村长打着头,我跟在两人屁股后,身后则是一些前来送行的村民,八仙最后,吃力地抬着两口棺材。
就快出了村口,却叫村口的大树上黑乎乎地挂着一物,由于太远,也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等到走近了一瞧,众人瞠目结舌连连退步,那黑乎乎地东西竟然是一具干尸。
一行几十人,没谁敢贸然向前,只有大伯硬是拉着我走了过去,来到干尸的正面,一颗白生生的骷髅头露在外面,看样子也死去了多年,上下没看出一丁点的血肉。从脖骨到脚,被一件破烂不堪的旧衣服包裹着。
大伯正要看耻骨辨别性别时,这悬空的干尸竟左右摇摆了起来,见状,大伯一把将我推开,让我连忙捂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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