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一二。等到大伯提起姜庄坟墓一事儿时,老道竟半天没有说话,大伯也是个耐心之人,也愣是再没有多说一句,就坐等着他师弟的回复。
“自作孽不可活,他姜向天的老婆得罪过大仙,就必须赎罪”
“赎罪”?
“生前门挂大仙身,死后入土遁空门”,老道说不光生前得赎,死了也要赎,不然几代都会不得安稳!
说到几代,大伯冷笑着说这姜向天家人都死绝了,没有一人存活,这罪为谁赎?而赎罪后又得到了什么?还留有后人吗?
那老道听了大伯一番话,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黄大仙只喜欢女人,母女俩死有余辜,而姜向天父子俩则是自己找死”!
听到这儿,我脑子一热,眼前这狗屁道士说的话那叫一个臭,正所谓传道授业解惑,他呢,满嘴的活该、该死。说话间就要冲到大伯前和他理论一番,不料被大伯拦了下来。
“师傅他老人家眼睛还真好使,能看的清人,传授了你我不同的东西,为的就是让你我在以后得日子里没有交集,可他还是少算了一点,人是会越来越贪的”!
大伯的话我没怎么听懂,说完他就将手里的那袋烟叶丢到了桌上:“这个就给你,就当还你当年的一饭之恩了”!说罢,就叫着我跟他离开,临出门时,我又看了一眼那人,他的眼睛看上去竟如同死人的一般,毫无生息。
原本以为大伯回到姜向天的房子是要收拾东西走人,毕竟这下葬之事也算了了,忙乎了好几天,不到没有吃到一口饱饭,就连那口名贵木材的棺材钱也砸进了土,一家人都已成亡魂,又能找谁算钱呢。
我忙要收拾东西,大伯却说不急,这儿的事还没完,这才刚刚开始。
大伯话里有话,我这急性子哪能让人藏着掖着,追问大伯,他却没有再理我一句,而是翻开了那本残书,翻阅了大半天,竟从残书里取出了一枚铜钱,看着那东西,大伯两眼湿润了。
第二天,还真被大伯给说中了,这姜庄的事儿还没完,才刚刚开始。一大早就发生了一件件不可思议的事,全村将近八成的村民瘫软在家,两眼紧闭,嘴里更是不停地胡言乱语,一句都听不清,有人说这些村民是中了毒,也有说是中了邪的。
一连两天下来,滴水未进的村民面黄肌瘦,皮肉也开始泛白,全身的骨头顶着皮囊清晰可见。后来我和大伯才吃惊地发现,这些神志不清的人都是经过姜向天灵堂的人。想到这,大伯一刻也没有耽搁,找到了正在吃饭的北风道长。
“师弟好雅兴,这外面的村民都乱成粥了,你还在这酒肉”,这人,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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