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做过手术的,小时候小腿骨折,缝了二十多针,可那自己也是看不到缝针的画面,而今天,我不光看到了针线来回的穿梭,还用手按着一颗左右滚动的头颅,一双至死都没合上的眼睛从头到尾盯着我看,不禁让我感到阵阵阴风刺骨。
“瞧你那样,我还打算死后把这盒子就给你呢,按个头颅就把你吓成这样?”一听大伯的话,我连忙摇头,这东西我可不想要。
离家数日,不曾想这王胖子把养殖场办的有声有,池塘里的鱼不光长势好,还个头大,每天进出村子的货车也跟着多了起来,都是奔着胖子渔场来的。
拉鱼的师傅年纪不大,也就三十来岁,好话,要是聊起来,那叫一个没完美了,什么都说,也什么都不避讳,就连邻居偷偷往家带小三都说给我和胖子听,我自然是不喜欢听人八卦,而胖子不同,每次听起来都会前俯后仰的大笑,有时候聊高兴了还会另外赠送几条给这姓刘的师傅。
我看这刘师傅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做点水产生意,还把一整条胳膊都给纹的花花绿绿的,也就因为这,我曾多次劝说胖子,让他和刘师傅断了合作,总觉得这个人不是正经的生意人。
“你这一天天的瞎琢磨些啥呢,他给钱,我卖鱼,两者共赢,出不了事儿的”,每次都一样,胖子就会用这句话来推开我。
最后我也懒得搭理他,多说没用。
一天夜里,我路过胖子渔场,竟发现刘师傅的大货车停在渔场门口,车里没人,胖子的值班室灯却亮着。
按理说,这水产车都是早上进村,下午就回拉鱼回去,可这车都这么晚了怎么还停在这里,一时好奇,就偷摸摸地爬到了胖子值班室的窗子边,只听一阵阵的划拳声从里面传来,胖子和刘师傅早已醉的不成样子了。
我也没多管,这都成这个样子了,那就继续喝,醉了就躺这睡,也出不了什么事,完后我也就匆匆离开了渔场。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了过去,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胖子不怎么喝酒,酒量那就很不行了,如果还是没有酒醒的话,我就过去帮忙打理一下鱼塘也好。
进了门,胖子光着膀子,两脸蛋红扑扑的睡着,我也没有客气,拍了拍他的肉脸:“胖子,胖子!” 胖子一身肥肉颤了颤坐了起来,揉了揉眼问我咋了。
“你问我?昨晚烧酒喝过瘾了”?
我这一说,胖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衣裳都没顾得穿,拉了两只拖鞋就跑了出去,鱼塘周围转了一大圈这才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竟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清扬,一池子的鱼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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