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都会绕开了走。
冯胡子一伙九人,早已被大烟与金钱糊了脑袋,先别说有没有经验,就连一把像样的工具都没有,也没有考虑到那么多就这样冒冒失失地摸到了洞子坡。
打头的冯胡子见其他人退退缩缩有所胆怯,停下了脚:“我说都他娘的爷们点,活人都不怕,断了气的到把你们一个个的怂成这样”。
后面的一个大个子压低了声音:“我说冯爷,这,这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冯胡子白了他一眼:“妈了个巴子的,提起钱一个个地比谁都精明,到了地儿了,一个比一个怂,这样,想退出的他娘的趁早滚蛋,爷还嫌人多好东西不够分呢”。
一伙九人,按着年龄排了位,彼此称“爷”。冯胡子岁数最长,其他人都尊称他“冯爷”。冯胡子这么一说,有人接着说了一句:“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老子可是把没钱的日子过够了,冯爷,干!”。
夜里,冯胡子一路没有点灯,生怕被什么人盯上,再加上阵雨刚过,那叫一个寸步难行,抹黑好几个时辰,这才到了地儿。
年纪最小的老九后背一直,一破烂不堪的麻袋从后背掉到地上,里面都是冯胡子他们行前准备的农具。冯胡子嫌动静太大,抬脚就冲着老九的屁股去了:“九儿,你龟儿子轻点”。
“我说冯爷,这么多的洞,当真是埋死人的?”,一个癞疤脸汉子问了一句,洞子坡一带,虽说有坟墓存在,但无一坟墓立碑,更没有堆起来的坟堆,只有数不清的无底黑洞。
冯胡子喊来了老八,排第八的是一个江湖郎中,人送外号“夺命郎中”。
早些年军阀府上请他去瞧病,手脚不干净的他偷了府上贵物,导致军阀司令抓其妻儿致死,一怒之下,一人单刀,破了几十条枪的司令府,鲜血涂染了整个大院,亲戚托人花钱,牢房过了半个人生才出来,出来后早已是一个胆小怕事儿的主儿了。
从那以后,茅老八这个名字无人不晓,无人不惧。原本是救死扶伤的主儿,却成了了屠杀满门杀手,得了一“夺命郎中”称号,现如今只能苟且偷生。茅老八除了偷盗过人的绝活,还熟读阴阳八卦,风水之术。所以冯胡子此刻想起了他,该让他来寻一寻这洞子坡一带比较灵的墓**。
裤兜里摸了大半天,茅老八摸出来了一木质罗盘,罗盘是风水师的必备工具,可以说是风水师的饭碗。这些年,茅老八也就凭着这脑袋大的一罗盘,吃的那叫一个肥头大耳。
“老八,你这破铜烂铁也该换换了,这都生锈了,你就不怕它哪天不灵了”?小老九嘀咕了一句,茅老八呵呵一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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