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的茶杯竟一不小心倾斜,茶水撒了翡翠一身,九叔连忙赔不是,而那小伙子一脸的不高兴,伸手一把拿回了翡翠说:“行不行一句话,别耽误我去下家”。
我看了九叔一眼,见他直摇头。我呵呵一笑从后搂住他的脖子:“兔崽子,看着你憨厚老实,这做事儿很不地道啊你”。这小伙子竟一脸尴尬地推开我,忙退了几步。
九叔说这绿头是老仿,其他地方都算仿的不错,但却偏偏忽略了绿头一特性,遇水成珠不散,然而这块并非如此,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民国以前的仿品,但做旧不是很好。
九龙堂待了不少年,我也吃了不少药买进假货,老是觉得爷爷把它留给我是老年痴呆犯下的错误,九叔也是个懒散之人,我曾几次请求他来打理,都吃了闭门羹。他说还是静静地喝茶比较舒坦。
此时小伙子东张西望,浑身的不自然。我走过去对着他指了指门口。小伙子见我要轰他走,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九叔说:“别别别,两位爷,好东西怎么能随便往出来掏啊,都说这一带的水深,您说我不得探探深浅嘛。您瞧瞧这是啥”。
说完,他脱下了身上的羊皮大衣,我和九爷都看傻了眼,只见这人用力将脱下来的大衣撕破,伸手从里面摸出来了一件类似轴体的物件,青铜材质。
我故意笑着说:“你小子不会是倒假货的,一会绿头一会青铜的,还有啥破铜烂铁的一起拿出来让我们叔侄俩开开眼”。他一听,拉着脸白了我一眼:“非也”。
我看了九叔一眼,此时的九叔,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青铜轴不放。我问九叔如何,他伸手接过了青铜轴,拿着放大镜又是仔仔细细瞧了个遍,之后靠近耳朵敲了敲听声儿。
九叔收回了放大镜,将青铜轴递给了他,然后对着他说:“姑娘,我问你,这东西你怎么来的”?
“姑娘”?九叔的称呼惊到了我,好端端的一个大小伙,怎么称呼他为姑娘呢,我一脸的茫然看着九叔,又看了看那个我所谓的小伙子。...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