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她一眼:“怎么,给你说一声感谢”?她头一扭,接着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我气死,她说也不用感谢,只不过就是一盆降暑洗脸水而已。
“九叔,我们还得坐这车多久”?我问了九叔一句,这旅途说远不近,摇摇晃晃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一旁的六爷咳嗽了两声:“怎么,吃不消了?活该!”,我是知道的,六爷肯定在幸灾乐祸,一开始就不同意我去,这不,晕车了,让你再不听说教偷着跑。
司机萧炎扭头说了一句:“没多远了,这车也就最多行几里,三叔图纸所标,前面的路崎岖多变,汽车肯定是没法儿走,得腿儿着”。
我一听,一脸的不自然,那得走破多少双鞋啊,再说,这么多东西,就只能背着了呗,走路没被累死,到有可能被身后的行李压爬。
汽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山路很窄,也很险,所以行驶的很慢,凌梦琪的一首《请到天涯海角来》打破了车厢里的无聊与乏味:“请到天涯海角来,这里四季春常在,海南岛上春风暖,好花叫你喜心怀…;…;啦呀啦呀啦呀,啦呀啦呀,啦呀啦…;…;”。
“嘿,小九子,你带的这个姑娘还真没白带,值得表扬”,六爷熄灭了手里的烟斗呵呵直笑。
正如萧炎所说,后面的路车子根本不能通行。九叔说,这老家伙跟他好多年了,现在说完扔掉,还真心有点舍不得,我忙安慰说:“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得靠它呢,先让它歇息歇息,丢不了”。好在接近晚上,这天儿也慢慢暗了下来,凉了下来,不然真不知道这靠两条腿能走到什么地儿,走到什么时候。
“大伙都加把劲,赶在天黑到达当地村庄,这地儿别看白天热的很,到了晚上能让人哆嗦,昼夜温差太大,得早点找到借宿的地方”。九叔的提醒是没有错的,毕竟他是到过藏区的,被人誉为“雪域”也不是空讲的。...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