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呵呵笑着没有再说什么就此离开。
殿前人群渐散。
茅秋雨院长走下石阶把唐三十六唤到一旁说了几句话。
莫雨走到陈长生身前眉头微挑想要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从桐宫里出来的却看着落落像只小老虎般盯着自己不由微涩苦笑说道:“我说殿下您可千万别记恨今夜的事情我也是没办法不是。”
夜空里忽然响起一声鹤唳。
人们抬头望去只见那只白鹤翩然而去。
它今夜来到大周皇宫就是为了送一封信见一个人。
这些事情都做完了它自然要离开。
看着白鹤渐渐消失在夜空里陈长生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些什么事情。
他望向夜宫深处那片废园点头致意。
一行车队正向离宫方向驶去。
那是南方使团的车队。
与来时的喜气洋洋相比此时车队寂静无声气氛压抑低落到了极点。
车队里偶尔响起几声咳嗽。
苟寒食拿着手帕掩着嘴皱着眉脸色微白。
他不想自己的咳嗽声惊动太多人尤其是前面那辆马车里的小松宫长老。
今夜一战他虽然没有亲自落场但与陈长生隔空而谈不知消耗了多少心神即便上车后用了那颗主教大人赠的丹药还是有些难受。
“没有想到那个叫陈长生的少年竟然如此了得。”
苟寒食伸手掀起窗帘望向后方那座夜宫感慨说道:“幸亏他不能修行不然还真麻烦了。”
关飞白等三名师弟都在车厢里听着这话情绪有些异样。
他们知道二师兄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里面肯定有对大师兄的担心。
因为那个叫陈长生的少年是徐有容师妹的未婚夫。
“难道师妹真的要嫁给他?”
关飞白神情微沉说道:“大师兄这些年对徐师妹如何整个南方都看在眼里师妹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还专门让白鹤带了那封信过来她有没有想过这样让师兄如何自处?”
“这事怎么能怪徐师妹呢?”
苟寒食叹气说道却也没有说这件事情应该怪谁毕竟师门长辈们的决定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不便指责。
车厢很宽敞苟寒食与关飞白还有五律坐在一排七间一个人坐在对面瘦弱的少年低着头显得很可怜。
关飞白看着他微微皱眉语气却变得温和了些说道:“我输给落落殿下那是真输你输给唐三十六那个家伙则是意外不要太伤心。”
七间抬起头来小脸上满是羞愧与伤心。
苟寒食看着他微笑说道:“大朝试不远不过数月时间到时候把今夜输掉的尽数拿回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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