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最主要的还是精神上的疲惫感,如潮水般不停地袭来,实在有些难以负荷。
晨光已然大作,居然早已过了五时。
陈长生起身,走到河边捧起微寒的清水洗了把脸,稍微清醒了些,接过折袖递过来的于粮开始沉默地进食。
昨夜陆续有受伤或者落单的修行者,按照他的话,来到河畔汇集,此时那些人陆续醒来,场间顿时变得有些热闹
陈长生吃完于粮,喝了些清水,又坐了会儿,消散一下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疲惫,这才站起身来。
童师姐肩上的剑伤,昨夜被他治过,现在已经基本好了,清虚观观主的精神也恢复了些,虽然还不能自行走路,生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其余的那些修行者受的伤或重或轻,但都还好,休息了一夜之后,应该可以撑得住回到园门那片园林里。
陈长生走到童师姐身前,低声说了一下今日的安排。
童师姐点了点头。
陈长生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问道:“她……昨夜过来有没有说我什么?或者给我留什么话?”
童师姐想着她昨夜在溪河畔那番带着恼意的自言自语,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没有特意留话。”
不知为何,陈长生有些放松,又有些失望。
便在这时,河畔的林里忽然传出一声惊呼。
陈长生和折袖还有十余名修行者,闻声掠去,很快便赶到了惊呼响起的地方。
只见一名天赐宗的高手,脸色惨白站在林间,在他的脚下,一名年男子脸色死青,已然没有了呼吸。
死了。
有人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费宗主他没有撑住?”
“难道昨夜有人进过这片树林,趁着费宗主受伤的时候下了毒手?”
林响起众人愤怒又有些慌乱的议论声。作为行走世间的修行者,在场的人不说见惯生死,至少死亡也不会带来太大的精神冲击,但周园关闭已经在所有人的心上蒙了一层阴影,更何况死的这名年男子是天赐宗的宗主,天赐宗是个不知名的南派小宗,但宗主的身份在这里,而且……昨夜这位姓费的宗主受伤并不重,以他通幽境的修为,应该能很轻松地撑过去,怎么却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
陈长生走到死去的费宗主身前蹲下,接过折袖递过来的手套戴上,掀开死者的眼睛,又看了看鼻腔与口腔,用铜针刺入颈后,取出来抬到阳光下观察了片刻,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说道:“是毒。”
听到他的话,众人顿时变得更加紧张,是谁用的毒?那人居然能够瞒过这么多人,悄悄进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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