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特别恶心,他们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是君子的?
过了一会,车门打开,冷斯城慢悠悠地走下车。
耀眼的阳光下,男人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他抬手挡了一下,眼神不知怎的竟有些怨毒,仿佛是在和日头置气一般。
冷斯城的嘴里叼着一根烟,应该是刚点上的,但他刚吸了一口,就朝言殊招了招手,言殊立刻会意地将香烟盒递了上去。
男人丢了烟,外套上都是烟味,他也不大想披了,于是一起丢给言殊,冷斯城身上就只剩了一件单衣,他远远看了温柔一眼,朝她走去。
温柔没多少好情绪,但也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对着他,索性是面无表情。
冷斯城看上去倒是挺开心的,一开口就是嘘寒问暖,“温柔,一段时间没见,你瘦了,最近没有好好吃饭么?”
温柔听得差点吐出来,这人是有健忘症吗,不记得他对自己做过什么了是不是?
“有话你就快说,我有急事,麻烦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温柔敲了敲手表,皱着眉,特别的不耐烦。
“啊~”冷斯城故意将这个单音拖得很长,似笑非笑,“其实也没什么……我听说,你把夏清源她妈弄死了?”
他似是随口一问,半开玩笑一样,温柔却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她间接害死了你爸,凭你的性子自然要报复回来吧,这不,她妈后脚就死了,而且还死得那么惨……穆寒时的确神通广大,把舆论全压下去的,但我倒是觉得,他没有镇压的必要,一命还一命,人之常情不是。”
人命在冷斯城看来仿佛一点价值也没有,从他嘴里说出来,死了一个人,就跟破了一件衣服似的,没什么两样。
一听他提起这个,温柔就一阵头疼,冷斯城一定是故意的,哪壶不开他偏偏就提哪壶!
夏清源的母亲在那场事故里没有活下来,找到尸体都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的事了,据说,已经被坍塌的建筑压得血肉模糊了,最后还是凭着身上的衣服才认出来的。
温柔当时听了也觉得挺难受,毕竟夏妈妈不是活活痛死,就是失血过多而亡,无论哪一种,都是很漫长的折磨。
自己曾经在急救室成功抢救过她一次,没想到这一次却……
夏清源也来闹过,温柔是预料到了的,她安分守己那才叫不正常。
和前段日子畏缩懦弱的夏清源不同,经历了母亲的死,她显然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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