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式的姜雨柔都为之悚然一惊,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无奈苦笑说道。
“夫君大人,如今你便知道为什么我们经世家的‘经世致用’之说,被上清学宫的儒家视为‘异端邪说’,欲赶尽杀绝而后快了吧?”
秦枫听得这话,也是笑了起来,他扣了扣书桌说道“就譬如这书桌上有一块破洞,上清学宫的儒家又不想补,就专门赶走我们这些个说这张桌子有洞的人。不去解决问题,偏要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不是有毛病吗?”
姜雨柔听到秦枫的话,不禁掩口而笑,她说道“夫君大人,想不到你还有这么风趣幽默的一面。”
秦枫故作俏皮道“怎么?雨柔你以为我永远都只会板着脸说大道理?”
姜雨柔笑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开始很期待你在曲水流觞文会上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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