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是不是和她小时候那会差不多?还记得她三岁多那会,就像灵魂不符身体的那种?”
愁呀,路关怎么能不愁?
路清河可是他亲自下过断定活不五岁的孙女,硬是被小儿子给上了族谱。后来请大师算说是改了命,命虽改了,但是命运中的苦难却是不有减少半分。受苦受难的全都由她自己承担,无人能分担。
就连寺庙里的大师也都说,前世的因今生的果。
路关比路强还了解路清河的身体,从小就多灾多病,再过几天就是路清河二十岁的生日了,还真怕路清河成了短命鬼,会苦了自己家小儿子。
“你明天就去准备准备上灵竹山的东西,老三,你晚上就跟我一起去你老叔公家坐坐,明天早上先去祠堂上个香,请了愿再上灵竹山。清河,那中药不能停。”
如果只是儿时的车祸造成的子宫难孕,后来路关还发现路清河小小年纪居然宫寒之症。中药又得接起来,这调理几个月了看路清河的气色并没有什么起色。
又叮嘱了一番路强,等路强走后,路关坐在桌前抽起了水烟,李陈丽被一房子的烟味呛得够难受,又觉得今天的老伴莫名的忧伤:“老头子怎么回事?多少年没见你抽水烟了,怎么拿出来了?”
没有三十年,也有二十年了。
那水烟枪还是她嫁给路关时一起带过来的嫁妆,当年他们都还很年轻,路关看到这个水烟枪时不知多开心。
后来她家地主被扒,被打倒,很多她的嫁妆都埋到了床底下的地窖里。怎么一个转眼拿出来的?
路关半眯着眼睛,皱着眉:“近几年,老三跟我们走得近,还不记怨我们,这还全托的路清河他这个假儿子的福。想当年,老三那么硬气的一个文化人,为了能有钱给那假儿子治病,硬是去做了他最讨厌的商人。”
又狠狠的吸了一口,接过李陈丽给他现泡的普尔茶,抿了一小口,舒服得闭上了眼睛:“这几年我算是看清楚了,老三真的是为了他这个不带把的儿子,忙前忙后,惦记这个,不放心那个的。就算知道外面的世界更适合清河的发展,也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你说,清河要是有点什么不适,他能不能接受?”
不用李陈丽回答,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答案。
老三儿子那么不爱说话的一个人,那么不喜欢路关这个医术、那么不喜欢商人为了路清河,他三天两头跑来路关这里学点药膳前二十多年,路强对路关和李陈丽这两个位爸妈说话的,不如近五年说的多。
“老头子,你这话要不要乱说。别说是小强了,就是我也不太能接受。清河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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