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什么河没趟过,而且内廷是什么地方,一般人想打门口过一脚都不行!”
“唔……内廷不好待呐,伴君如伴虎……我这些年,看了太多,要不是为了我这个没用的儿子……”
“不好待?怎么可能!好多人眼巴巴地望着您的位置呢!”灰牙故意白眼一翻,要有多白有多白。
果然起了效果,彼得不高兴了:“你懂个屁!就现在上边坐着的那位,就他妈草包一个。”
“真的?”猎物已上钩,灰牙两眼一瞪,面部表情尽量保持在高度痴迷,且严重好奇的状态。
彼得已经大了,胳膊用力架住灰牙的脖子,一嘴的酒气凑过来,还故意瞟了瞟四周:“我今天也不怕告诉你!我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现在那位,知道是谁吗?”
灰牙没接话。
他压低了嗓音保证不让其他人听见:“一个码头货工的儿子!我看见他被带进来的……胆小懦弱,最开始连字都不识几个。”
“叔叔,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哼!我告诉你,真正的继承人另有其人……最开始我也只是觉得奇怪,后来无意中我发现,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每晚凌晨过后,差不多3点左右,总有人悄悄从翻他的窗户……”彼得一脸得意的表情,“你猜他在干嘛?为了不受人摆布,他一直在暗中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