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忍下这股疼痛，“恩师，我求你，放过她吧！”

韩道子看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道，“为了这女人，你竟然肯自破了星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轩辕少凌？”

“我知道。”轩辕少凌点点头，嘴角边不断逸出血丝，“可我跟无情是真心相爱的，恩师，我不敢奢望你能成全我们，但是，请你放过她，一切只是我的错！要惩罚我一个人承担就好。”

“……你竟然跟我说这些？轩辕少凌，你忘了之前入殿时，你发的誓言吗？你就真的不怕死吗？”韩道子厉声喝道。雪白的脸庞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可是那绿色的眼瞳子更是透亮了。似乎闪耀着愤怒的颜色。

“要死……我一个就好了，请……放过她！”轩辕少凌扯动了下嘴角，若不是他曾经的相救，自己大概早就死了，所以再将这命还给他，也算了不欠他什么了。

“……”韩道子没有立即答话，可眼眸子却是越来越亮，那股愤怒都似乎越燃越烈。

忽而，旁边的人插话道，“韩兄，大概不忍动手吧，又何必跟自己的心过不去？我倒有个主意，能让爱徒回心转意。”

韩道子睨了灵霄一眼，“那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晚。”

“别废话。”

“现在说正好。呵呵。”灵霄笑了下，望向那都有些支撑不住的两人，手心一展，一道绿色的小瓷瓶现在掌上，“这是一枚毒药，你们两当中只有一人能够活命，现在你们选择谁生谁死？这个机会掌握在你们的手中。服下丹药的人会死掉，而另一人我们会放了他。”说罢，一脸笑靥地看向那韩道子，“韩兄，以为这样的方法如何呢？”

韩道子藐了眼灵霄，倒是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招，不过，做这样的游戏试探一点也不是自己的性格，他韩道子不喜欢拐弯抹角，他喜欢干脆利落，谁妨碍他了，杀了她就行了！但是，现在好像确实挺棘手。灵霄既然提议这样的游戏，那就玩玩倒也无妨，“可以试试。”

“呵。接着吧！”灵霄笑道，温柔的脸庞上让人怎么都看不出邪恶感。或许，他只是藏匿得太深而已。

轩辕少凌看着那丹药，心已然下了决定。手臂探出，刚准备接过那绿瓷瓶时，岂料，那绿瓷瓶竟然在空气中自动转了一个方向，朝着那夜无情飞去。

轩辕少凌吃了一惊，自是知道这不是那瓷瓶故意变幻了方向，而是夜无情竟然在施用魔法力强行让那瓷瓶改变了方向。

待轩辕少凌欲要去抢夺时，夜无情是快速地一把拿了过来，立即退开了轩辕少凌两三步，“别过来！少凌，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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