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际，他已经无法压制了。

不仅如此，他果露在外面的皮肤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的正常肤色突兀的出现了大量烫红灼烧的斑块，似乎是烈火焚身所致。

他的表情极为痛苦。

虽然是剧情动画，但是岳强知道，这些都是正在发生在游戏当中的事情。这个剧情动画对他来说，就好像给了他一架摄像机，通过放置在前面的镜头，他窥视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想起赵渊说过的话，拥有“梵心”技能的人感受到的疼痛比常人的多很多，而现在，他临死之前，还要再把这些疼痛重新承受一遍。

赵渊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山野间的天空。

目光凝聚，表情狰狞。

天空上是画面镜头所处的位置，是剧情动画的拍摄位置，也是岳强的视角位置。

赵渊使劲的盯着，就好像，看到了显示器之前的岳强。

岳强无法知道赵渊心理在想些什么，这个剧情动画当然也没有旁白。但是他从赵渊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明悟。

这是临死之际的明悟，似乎他想通了什么事情。

岳强确定，赵渊看的并不是屏幕外的自己。因为此刻，游戏中的自己还在战场之上。

那么他盯着看的又是什么东西，他想到的事情又是什么？

紧接着，动画中的赵渊说了一句台词，他说：“我不会让你得到我。”

之后，他做出了谁也想象不到的动作。

他开始自残。

他本身受的伤已经很重，内腑大出血，肋骨全断，身中多种剧毒，即使立即治疗也没办法保住性命。然而此时，他却开始伤害自己。

他并掌如刀，劈断了自己两根小腿骨。

他又劈断了自己的两根大腿骨。

最后，他双掌交错，左手劈右臂，右手劈左臂。

他四肢全部折断，靠向身旁的木桩上。

汗珠一颗一颗的从他发间滑出，流到下巴上，滴在泥土中。

他的表情复杂，有恐惧，有疼痛，有报复的快意。

他对着天空说道：“现在，你得不到我了。”

当他做出那些自残的动作时，岳强看到显示器的画面有些抖动。而当他说出那句“你得不到我”的时候，画面的抖动幅度达到了最大，就好像……这个镜头，在愤怒。

赵渊说完这句话，重新低下头，他向正前方看去。

游戏中的岳强站在那里。赵渊看的是岳强。

他说道：“人快死的时候，会突然想明白很多事。”

“你跟我说的那两个小秘密，我已经猜到答案了。”

“我没有坚持住，我很后悔……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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