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十足亲切地道。
某殿下嘴角一抽,一个生怕自家孙子误交损友,各种威压各种试。放下堂堂一国元帅的身段儿,只为了确定自己的品行操守什么的。
而另一对儿却上来就做推心置腹状,一发自家人的糖衣炮弹打过来,甜得她都不由心生警惕、谨防有诈了。
话说来的路上擎苍一直给她科普他的家庭状况,也没有这一家子都是奇葩的相关内容啊!
“如此,安然就厚颜叫声帝伯父,请您伸手过来叫我把下脉。”心里无限吐槽,脸上却挂着恰到好处的亲切笑容。不知不觉的,某殿下已经进化成演技派了。
“好,劳烦安然了。”帝耀邦温雅一笑,缓缓伸出了胳膊。一点也不觉得把自己这陆军上将的贵体交到个只听侄子说起医术精良,却从未听说给谁看过病的人有什么不妥。
安然点头微笑,伸手从腰间佩戴的荷包里取出一团莹白丝线,示意帝少将之系在帝耀邦的手腕之上。
“慢着!”见傻孙子果然接过丝线,要往自家儿子腕上系,帝老爷子忙出声阻止:“简直胡闹!以手把脉都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有准儿,还玩儿什么悬丝诊脉?
把那玩意儿撤了,直接上手!”
能叫个没有治好半个病人记录的黄毛丫头给儿子瞧病,帝老爷子都已经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可有道是言出必行,既然自己都已经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不过当这丫头拿出丝线来的时候,帝老爷子就淡定不了了。丫的没经验不说,居然还爱出风头!那些个国手、名医都不敢说自己有悬丝诊脉的能力,个小黄毛丫头能成?
“不可以撤!”见帝少果然听老爷子的话,想要解开帝耀邦手上那尚未系好的丝线,某殿下急忙阻止。
“怎么不可以?我说撤就撤,悬这劳什子哪有以手搭脉来得精准确切?!”收起了那副老顽童般的性子,眼下严肃认真的帝老爷子也只是个为儿子着想的父亲。
知道自己在华国没有过救治病人的先例,再是师承高人也很有些个纸上谈兵的嫌疑。更何况这个‘高人’还是个声明不显的呢?
帝耀邦能以一国上将的身份接受她的诊脉已然是难能可贵。
就是因为清楚这点,某殿下才在被质疑的时候难得收敛起满身不容侵犯的尊贵霸气。好声好气的解释道:“老爷子有所不知,因为师傅说女男有别。肌肤相贴,实在有损(男子的)清誉。
为避嫌故,她老人家当初教授医道时便用的悬丝诊脉。
从小联系,**浸此道多年,是以安然在诊脉一图上倒对悬丝诊脉更擅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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