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因果。
原来是昨儿晚饭之前,稍作休息的安然就给号称前来治病的老爷子诊了脉、开了方子、抓了药。交待吴姨从今儿早起就开始给他老人家熬药,一日三餐地先用上一个星期再说。
恪尽职守的吴姨天都还没蒙蒙亮呢,就起来给老爷子熬药。结果老爷子刚沾了一口就呸地一声吐了出来,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不说,还一个劲儿的嚷嚷着小姐是有心害他老人家。
针尖儿对上麦芒的,这俩人儿就吵起来了!
两头都是主子,一个比一个来头硬,臣骄哪个也得罪不起、更哪个都劝慰不住。这会儿见帝少来了,可不就如同见着救星一般了么?
帝少听罢,忙往爷俩儿所在的餐厅去。而与此同时的,对峙的一老一少仍在僵持中。
“哼,你这臭丫头都险些把整个药店里的黄连都加到我老人家碗里了,还说你不是诚心的?”这就是见不得我老人家登堂入室,变着法儿的撵人呢!
要是诚心的,本王都该往你那药碗里加一剂哑药。免得你这从早起到现在的,吵得我这耳朵根子疼!瞧了瞧他那花白的头发、如橘皮一般褶皱的老脸,再想想他那自家好友的亲爷爷、自己肚里孩子曾祖的身份,某殿下到底是把这很有点儿不恭敬的心里话儿给咽了下去。
只淡淡地斜睨了老爷子一眼,道:“之前咱们可是约好了的,只要您老进了我这别墅,就要当自己是个普通病人。
要相信我这个医生的诊断、服从我这个医生的医嘱、无条件执行我这个做医生的一切命令。这都言犹在耳呢,老爷子不是就惦记着出尔反尔吧?”
是的话,那就正好。
赶紧麻溜、利索、痛快儿地收拾好您的东西,慢走不送!
如您老一般特大号的烫手山芋,晚辈我也是不耐烦久留来着。
可,老爷子连老脸都豁出来,未达目的之前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呢?见非但没能如愿赖掉那碗苦药,还把人给激起了火气,满满怒气值很有些个要撵人的样子。老爷子也不敢再拿乔,很有些壮士断腕地悲壮脸端起了吴姨又重新熬好的一碗药,咕嘟咕嘟的大口喝了下去。
等帝少进门儿时,就看到自家最是讳疾忌医,不病到、痛到一定程度就绝不吃药更不打针的爷爷大口干掉满碗中药的英姿。
这……
安然不但医术超凡,激将法也很炉火纯青么!
能叫自家爷爷这般利落地听从医嘱,真心不是一般二般的简单啊。
“臭小子来得正好,快去帮爷爷说说情儿,叫那轴丫头下次少往我老人家药里放点儿黄连。不然这病没治好,倒先把我这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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