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自家爷爷本就很有些讳疾忌医的苗头,但凡能挺过去的病痛就绝不求医问药。仗着自己身体日渐好转,这逃避喝药的行为就越发的频繁了。
监督他老人家按时喝药,绝对是世上最苦、最难的差事,没有之一!
倒是不明就里的许阳眉眼含笑,一副‘些许小事儿,全都包在我们哥们儿身上’的样子。叫帝少无尽吐槽:让你装大尾巴狼,等会儿就叫你见识见识这难于上青天的活计!
生怕再度犯了被抓包的错误,许月愣是盯着帝少和许阳两个下了楼,又紧紧地关好了门窗。确定了再无被窃听之虞后,才满脸逼供状:“老实交代吧,妞儿!为啥好好的不办婚礼、不请客、不拍婚纱照儿?
我们可是曾经说好了要办世上最豪华的婚礼,做彼此的伴娘来着!
现在豪门贵公子就在眼前,世界级大师高级定制的婚纱、礼服、首饰之类都任由你挑选。你缺反而一副一切从简的样子,该不是,你还惦记着权明俊那个渣男吧?”
言罢,许月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安然,仿佛要从她的反应探出端倪的样子。
安然嘴角一抽,怎么也没有想到好友会脑洞大开到这种程度:“好马都还不吃回头草,月月是觉得我连畜生都还不如?”
“去去去,我怎么会那么觉得?
只是,只是向来奢华风的你,突然在人生大事上低调了起来,反常的如此彻底,难免叫人心生疑惑嘛!”许月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相信安然眼光会差到那种程度。但好友的罗曼史那么单一,她也找不出别个怀疑对象不是?
“契约婚姻而已,满了三年之后没准儿就是劳燕分飞的场面。这会儿隆重到旷古烁今,分开的时候岂不是同样的满城风雨?
虽然我不排斥被万众瞩目,但也不希望是靠结婚离婚的博人眼球好么!”很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信口说出了自己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儿的想法儿。
“那……,也不该寒酸到只请两桌儿的地步啊!都不如生日宴来得隆重,你这样,真的不会被腹诽母凭子贵?
好,我知道你身正不怕影子歪,但咱们好歹也得为我干闺女、干儿子们考虑一二不是!
须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总不忍心叫他们从生下来开始就生活在旁人异样的眼光里吧?”许月再劝,颇有些苦口婆心状。
“还有呢,你伟大的阳哥不会只教了你这么一点点儿吧?我这么独断专行的人,可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劝服的哦!”安然勾唇一笑,看着许月的目光中满满皆是戏谑。
“阳哥?没有啊,我们都是刚刚才知道你不打算办婚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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