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耗子一样。
嘿嘿,这么多年了,大伯对爷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怕啊!
帝少憋笑,唯恐自己的笑意泄露一丝半点儿被敏锐的大伯察觉到。不然的话,他非得拽着自己讲上一段儿时间的《孝经》不可。
自己不特别、特别真诚地承认他那不是胆小怕爷爷,而是孝顺。
对,就是孝顺,孝而顺之!
老爷子和大伯坚持,伯娘更是笑吟吟地直接给她盛汤。确实已经饿了的安然也就不再推辞,左右看着大伯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紧要事情的不是?
而事实证明,安然的猜想十分的精确。
帝耀邦那所谓的征求,其实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
是他的一位好友父亲旧伤日重,缠绵病榻多年。近日竟是愈发严重,这才辗转托人求到了他这里,想要请他帮着跟安然说项一二。
毕竟当初他那叫许多中外专家素手无策的旧伤,都在安然妙手回春之下彻底痊愈了不是?
“还说项什么说项?你就该二话不说地给回绝了!不知道咱们然然这会儿是个什么身体状况啊?这一胎双胞的,本就比旁人来得艰辛。可怜的孩子那折腾人的孕吐才好了几天呐,你就跟这儿破车好揽载的!”都不等帝上将把话儿说完,老爷子就脸红脖子粗的拍起了桌子。
没办法儿,安然之前给自家儿子治伤后昏迷的印象忒深刻,叫老爷子这会儿一想起来还忍不住肝颤。这也就是自家重孙子生命力强,不然的话……
同样不肯叫自家爱人冒险的还有帝少,虽然他的措辞比爷爷委婉得多:“大伯,按说您都亲自来了,我们本不该叫您为难。
可,事关妻主和孩子们的身体健康,侄儿我实在是不敢冒险。
不如您先回绝了武家叔叔,叫他先请人好生养护武爷爷的身体。等,等我家妻主平安生下孩子们之后,再去给他问诊?”
呃……
帝耀邦一噎,险些跳脚:都已经是风烛残年的重病老头子了,等你家妻主生了孩子、做好了月子,说不得黄花菜都凉了好么?
问个脉而已,能治便开几张药方子、反之便当成是次普通的探访罢了。毕竟那么多的名医都束手无策的事儿,也没得咱一个业余的就肯定能扭转乾坤的道理不是?
你们是孩子们的亲曾爷爷,亲爹,我这也不是当假的伯爷爷啊!
不肯理会对安然保护过度,都很有些风声鹤唳味道的爷孙俩。帝耀邦只平铺直叙地讲了事情经过,然后把问询的目光投向当事人的安然。
霎时间被爷孙几个目光聚焦,偏各自还有不同意见什么的,安然也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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