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化差异真的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由于理亏,王学谦只能一遍遍的告饶。
于是,上臂内侧的嫩肉,成了阿罗伊斯发泄的最好对象。
王学谦在感受着小丫头逐渐放开的情意之间,脸上却不时做出怪相:“女孩子要温柔一点。”
“我不够温柔吗?”阿罗伊斯脸带寒霜,手却不停,气愤道:“你看玛丽大腿想到了什么?”
“玛丽,我根本就不认识。”
“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坏女人。”
“她啊!腿很长,也很有……”忽然惊觉的王学谦立刻惊醒,这是小丫头给他下的套,佯装正经道:“不过她没有你的好看。”
初尝恋爱滋味的阿罗伊斯受不了老王炙热的目光,红着脸躲闪着,王学谦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单臂托起阿罗伊斯的腰,在十字路口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原本张牙舞爪的阿罗伊斯,靠在王学谦的胸膛上,脸颊艳红,小嘴呼呼的吐着热气。
感觉胸口软绵绵的,王学谦心神一荡:“小丫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绝对想不到,在他们不远处,一个正从《纽约时报》大楼出来不久的记者,将这一刻用照相机记录了下来,并命名为——爱之舞,在照片的背景色,正是纽约最著名的建筑——熨斗大厦。而这张照片,登上了第二天《纽约时报》的头版封面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