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留不得的。”
“先生说的是,我一定遵照先生说的办。”
芮庆荣有点奇怪,王学谦今天说的话好像特别多,似乎像是在提点他。
但是这种提点,对于芮庆荣来说,感觉非常难受。
一会儿担惊受怕,却一会儿给点希望,这不是玩人吗?
不行,等会儿得去找阿根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意思。芮庆荣脸上堆着笑,恭敬无比,但心头却越来越迷糊,总觉得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来。
“我不过是随口说说,听不听在你。上海滩是一个多事之秋,未来的十年可不安稳。”王学谦似乎弹姓很浓,指着不远处,水泥地上的一滩小米,这是他刚才发现周围鸟很多,故意从厨房里拿出来,撒在地上的。
说起来,20年代的上海滩生态好的让人吃惊,几乎不用仪器测量,仅凭借鼻子呼吸,就能感受到,空气质量每天都是优。
比纽约心城区的空气可要好太多了。
至少布鲁克林的化工厂,钢铁厂的大烟囱,在上海滩几乎是绝迹的。
王学谦在阳光下,眯起眼睛看着水泥地上的食物,不久就迎来了几个‘客人’,一只咕咕叫的鸽子,还有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于是他兴致盎然道:“看出点什么来吗?”
“一只鸽子和一群麻雀。”
“就这些。”
芮庆荣抓耳挠腮的想了一阵,还是没有看出来问题出在哪儿,鸽子把麻雀赶走了,但麻雀不甘心,可这些都是鸟,难道还能有多少深意不成?
“要是先生要吃鸽子的话,我知道闸北的陶陶饭店的乳鸽做的非常正宗,其实大三元的乳鸽也是做的很好的,但是上海滩的吃客,都是宁愿多走几步路,也要去陶陶的,都觉得那里的广东菜正宗。”
王学谦仰头看着天空,多多白云,缓慢的漂过,这时候,如果有一只乌鸦,叫唤着飞过,可真的太应景了,可惜没有。
在纽约的时候,他是在潜移默化之间,被老约翰-洛克菲勒提点了不少,想象一下,连老约翰-洛克菲勒这样的身份,都会学者隐忍,更何况是他了。可是芮庆荣这个家伙,人心不足蛇吞象,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得陇望蜀,这不是让上海滩青帮大佬们怨恨,自取灭亡吗?
原本,以为提点几句芮庆荣,这家伙至少有些长进。
但让他失望的是,芮庆荣的花岗岩脑袋,绝对能把他‘呛’个半死,心情大减之后,也就不在多少,恰巧鸽子独霸了食物之后,又有几只鸽子陆续飞来,反倒是非常和睦的进食,没有吵闹。
其实,刚才王学谦想要说的话很简单,就是鸽子跟麻雀争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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