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对母女来说,从张家出门的那一刻,张家的门对她们来说已经关上了。
“哼,好大的威势,才刚刚手上有点人,就欺男霸女起来,光天化曰之下强抢民女。”王学谦是很少生气的,但要是生气起来,上位者一念之间定人生死的气场,让芮庆荣都受不了,更不要说阿根这个平曰里只是在边上跑跑腿的小人物了。
吓的阿根膝盖一软,差点跪拜下去,脸色苍白的辩解道:“张家在法租界做烟土生意,原本就是在二爷的地盘上讨生活。跟他要人是给他面子,根本就不存在强抢民女。要是您要张家的女儿,这老东西也能贼兮兮的给您送来。”
一听这张家是做烟土生意的,王学谦心的负罪感立刻变成了正义感。
能做烟土生意的,都别指望是好人。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绝对,有一竿子打死一群人的嫌疑,但实际上,烟土利润丰厚,少不了被人土匪军阀盯上,能做这种生意的,手要黑,眼要广,很少有底线的,背几条人命也是常有的事。
挥挥手,示意芮庆荣带着人离开。
等芮庆荣等人出了大门口,那是失魂落魄的女人似乎活了过来,噗通一下,跪倒在王学谦的脚边,抱着王学谦的大腿哭叫道:“老爷,求求您,放过我们母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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