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按照资本金1000万总股本,他一家就要拿出50万来。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除非把工厂抵押给银行,不然无论如何都是没办法拿出这么大一笔钱的。
不过商人的天姓,让他绝对不忍心放弃这次发财的机会。咬着牙,最后才决定:“1000万就1000万,我是要典卖家产了,你们可要想好,万一要是将来谁的工厂周转不灵,我们几个可都帮不上忙了。”
范季美也不无担忧道:“企业银行原本倒是可以成为几位的助力,但是我怕这个王学谦到时候真的把铁路也拿下来了,到时候我和张兄两人就要吃下10%的股份,两年内,我的银行都不需要为贷款的事情而担心了,可周转上……”
“老范,我知道我孙铁卿的资本不如你雄厚,但你也不用这么打击我吧?”吃不下铁路股份已经让孙铁卿耿耿于怀了,谁都知道,铁路股旱涝保收,是最稳妥的投资。
张慰如见几个人的意见都统一了,开口道:“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我看就今天我们先定个协议,40%的股份这么分,余出的找投资人都定好章程,免得以后大家因为生意,连朋友都做不成。”
“张兄,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连一点意见都没有。”
“对,除非王学谦拿出600万本金来,不然这个生意,嘿嘿……”
几个人凑近脑袋密议着,反倒是王学谦颇为轻松,自从月亮进入跑马场,矫健的身子,让人吃惊的爆发力,纯正的赛马皇帝——‘蚀曰’血统,一下子让跑马协会的洋人吃惊的说不出话来。随后,总会决定将王学谦吸收入赛马协会,于是乎,想要前来配种的协会会员络绎不绝。当然他也成了跑马协会第一个华人会员。
为此王学谦也是烦不胜烦,不过能够在闲暇的时光,骑着宝马良驹在马道上跑一圈,倒是一个不错的消遣。
转过弯道,王学谦看到陈群正匆忙的跑过来,于是驾驭着月亮,靠到栅栏边上,居高临下的问:“你怎么来了?”
“先生,京城急电。”陈布雷举起手臂,将电报递给了王学谦,羡慕的看着如同黑缎子般漂亮毛发的赛马。
王学谦摊开点报纸,随即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点报上只七个字,也没有署名:“戳已盖好,在路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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