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就像舔食着伤口的猛兽,在巢穴里待上一整天都不露头。
因为阴雨天对他来说,就像一种酷刑,
身上的伤痛旧疤隐隐作痛,脑海中也会想起很多本应该遗忘的人和事,
三个月前,阿尔杰农朱丽娅深感帝国在情报方面的极端劣势,力邀他从新出山,
两人都曾经在中比亚帝国待过,曾经打过交道,当初那场重伤,是阿尔杰农朱丽娅调动的家族的关系,才将他从死亡线上救回来,他欠阿尔杰农朱丽娅一个人情,虽然已经发誓要远离情报官这条路,他最终还是又回到了原点,大部分人都知道他被对方情报部门的杀手砍了7刀没有死,却不知道从十六岁进入情报这一行,他全身上下一共有21处伤疤,
几乎布满了全身,在阴雨天就像经历一种从隐痛到剧烈疼痛的千刀万剐,就像他现在这样,握着办公室钥匙的手在发抖,额头上冒出了青筋,艰难的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他一下斜靠在窗户边的墙上,手放在胸口,最长的一条伤疤,就从胸口一直拉到腰部,火辣辣的痛苦炙烤着他的灵魂,这一条最长,也是最痛的一道伤疤!这是对方情报部门给予的最可怕的一次出手,一个女人帮他挡住了那一剑,剑刃透过女人的身体,在他身体上划出了如此可怕的切口,他没有死,但是帮他挡剑的人被开肠破肚,鲜血满地,
在白色的雨幕中,他近乎模糊的意识,似乎又看见那美丽如缎的黑色长发划过自己的手指,那样的柔软,那样的妩媚,红色的血顺着黑色发端滴落在地上,曾经深情抚摸黑色长发的手指,现在只剩下三根,其他的两根已经不知所踪,
窗外是绵绵细雨打在玻璃上发出的轻脆哗哗声音,
六月的高卢京都笼罩在雨季中,白色的雨点打在沿街红顶白墙的房屋上,犹如无数细小的白色花朵在绽放,带着一丝绮丽的美丽,在这一抹绮丽的美丽白色中,
窗台土墙的平面上有一株从墙壁缝隙攀爬上来的爬山虎,雨水打在爬山虎翠色的叶子上,化为晶莹剔透的水滴,
菲勒普满是血色目光聚焦在这株毫不起眼的爬山虎上,他将手努力伸出窗外,想要折断这支爬山虎,一滴水打在他的手指上,那样的清凉,就像某人的手拂过,菲勒普伸出的手停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又将手收回。
“砰砰!”门口响起敲门声
“进来吧!门没有锁”休息了一会,菲勒普的脸色终于好了些,他脚步蹒跚的来到办公桌前坐下,脸色依然很白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情报官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这里是整个情报部都很少关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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