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什么:因为我和他两个人难得一见,必须提前预热,培养出感情,才能和和美美地进行大婚,这样的话,其实,都是因为出于这个私心了吗?”
想想都很气愤,那个时候,亏战王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你现在不是有很多借口去四皇子府上走走看看吗?借此机会,行一点越轨刺激的事情,人生该是多么美好,日后你回忆起来,满满都是开心的记忆呢。”
找一个这么烂的借口,让她行什么越轨刺激的事情,不都是为了满足他的偷窥癖吗?
现在反而将全部的事情都推到她的头上,说什么她太会演戏了。
真是可笑!
“不错,本王当时以为,你是真心对四皇子的,所以,才故意那么说,好让你们有更多的机会相互接触,结果呢?你倒是说说看,拿了本王的金子和银子,就开始过河拆桥了?”
“我没有,真的,我想解释一下。”
各取所需,水玲珑拿了银两,确实也做出了牺牲。
而且,那段时间里,她也是真心对待夏侯然的,不然,她也不会跪在皇宫为他求情。
如果不是夏侯然太不知好歹,伤她太深,她也不至于想就此离去。
再说了,也不光是因为这些事。
而是,她的担子太重,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来谈谈儿女私情呢?
想了好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头绪,水玲珑抚额,眉头都拧到一块去了。
“玲珑,你知道吗,其实,在几个皇子里面,然儿是最让心疼惜的。”
不意话题陡然转变,水玲珑一怔。
不过,这样说起来,也正合她的心意,正好可以不解释了。
“我当然知道,夏侯然不受圣上待见,身体似乎也很不好,而且,还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思进取,越发引得圣上厌恶。”
战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发现水玲珑只是嘴巴这么说说,眼神中并没有带着厌恶和不耐烦的神色,这才缓缓说道:“其实,然儿的母妃在怀着他的时候中了毒,差一点,然儿就会滑胎,也算他命不该绝,只是提前了两个月被生了下来,不过,从娘胎里带的毒可能就要陪伴他一生了。”
这么说来,他一直在流鼻血,不是因为体弱,或者别的原因,而是因为毒发了?
“天下之大,医者无数,应当……有能人医仙,可以治好他吧?”
这句话,水玲珑都说得不肯定。
战王淡淡地摇摇头。
“然儿可以说是本王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他都有着和其他皇子不一样的深沉一面,这,也许和他自小失去父爱和母爱有关吧。他的母妃生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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