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竟然信上也没有提我诈死的事情。”公仪林并没有逃过一劫的喜悦感,天知道秋后算账更可怕,“长门。”手指停下动作,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青色苍鹰离去的轨迹,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低低叹了口气,饶是他精于算计,有时也会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最近的事情着实有些多,正觉得心中烦闷,公仪林忽然眼中有一抹笑意,“差点忘了,清河掌教的真实身份,”他摸摸下巴,“是现在就揭穿还是暂时装作不知道,日后留着调戏好呢?”
“可怜的火龙驹,”公仪林摇摇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忘了你。”
蓦地,忽然想起去沧澜国时,自己骑在鲲鹏的背上,公仪林没来由地脸色一红,四下无人,他很快恢复常态,“是掌门驮着我,绝对不是我骑着掌门,恩,就是这样。”
谎话重复很多遍,仿佛能变真的说,至少公仪林已经成功地说服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