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这让他如何回答？

无论是否定还是肯定，到头来都和夸赞那林寻没什么区别！

……

“灵犀师妹，你那位朋友难道真的如传闻那般，获得了某个不可思议的大造化？”

就连那些来自南玄界长生净土的传人，也都无法淡定了，去问询白灵犀。

“你们觉得，是一场所谓的机缘造就了他今天所拥有的一切？”白灵犀反问。

她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带着一丝不悦，“修行之路，修的是自我之道心，所谓机缘和造化，无非是锦上添花罢了，关键还在于自身的向道之心是否坚定。”

众人皆不以为然，明显不相信。

唯有一侧的羽灵空含笑赞赏道：“灵犀师妹所言极是，任何一位绝代人物的崛起，可都不是一个机缘就能决定的，若真如此，我何至于还要万里迢迢，前来参加这论道灯会？”

话语随意，却自有一股凌然傲意。

众人顿时纷纷点头，的确，若论机缘和造化，羽灵空绝对堪称是上苍之宠儿。

在羽氏宗族中，可有一位真正的圣人坐镇！

并且他在长生净土中的地位也极其超然，深受一些老怪物的垂青和关照，想要什么机缘和造化，分分钟都能得到。

可很显然，羽灵空能够拥有今日之地位，可绝非是机缘和造化就能决定的！

这世上，不乏一些出身名贵，天赋超绝的角色，就因为心性太差，受到各种各样的影响，反倒最终一事无成，沦为了骄纵跋扈的二世祖，在道途上毫无建树，只能依仗宗族权势来作威作福。

像这种人，就是给他再大的机缘和造化，也不可能成为名震一界的绝代人物了。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时候羽灵空却话锋一转，道：“不过，那林寻能够拥有今日之成就，除了他自身的原因之外，定然也离不开机缘和造化的帮助。”

众人皆愕然。

就连白灵犀也微微一怔。

却见羽灵空自顾自说道：“否则，他一个既无底蕴，又无背景的少年，是断不可能有机会从下界进入古荒域的，更遑论成为当今西恒界的绝代人物了。”

有人忍不住问：“羽师兄，如此说来，您也相信那则关于林魔神的传闻了？”

羽灵空微微一笑，道：“信与不信，事实就在那里，等论道灯会开始的时候，自然可以一辩真伪。”

众人皆深以为然，唯有白灵犀心中浮现一抹深深忧虑，连羽灵空都如此认可，可想而知，这一则消息传出后，势必会给林寻带来一场无法预估的影响，是祸非福！

……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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