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块捏成碎末,小心地撒在每一张帕子的边角上,直到一切都做完了,才送了一口气。
华臻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正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他打量了一圈屋内,叹了口气,便拉着严昀藏到了房梁上面。
严昀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华臻竟然也会做这么……不似他行事风格的事情。要知道,华臻过去一向是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主,要不是过于不懂得迂回的方式,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和武林中所谓的“正道人士”结梁子了。但是,现在华臻做的事情,却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是我……改变了你吗?”严昀低喃的声音中少见地染上了一丝困惑,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上好像被一株由臻臻播种的“菟丝子”盘绕勒紧了,只要对方愿意,自己就能在任何时候像是失心疯一样紊乱了心跳。甚至明明心脏被勒得生疼,也能越来越好的活着。
华臻看着小厮进来匆匆取了方巾、软垫等物什便离去了,叹道:“你知道小厮会这么快过来?”
严昀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这些我一概无从得知,但是,现在这个点,必定是晚宴渐入佳境的时候吧。”见华臻微一颔首,严昀更是笑着勾着他脖子不松手,靠在人家肩窝里像是为了讲悄悄话,实则正大光明地揩油吃嫩豆腐。
“所以这个时候酒意微醺,需要手帕擦脸擦手的宾客也不在少数吧~”严昀轻笑着解释道,这也就是他选择数量多不方便处理的手帕方巾的缘故。当这些手帕被小厮拿去给宾客用的时候,他知道洛冉自然会意识到其中的奥秒。
华臻了然地点了点头,他捏起那薰过药丸味道、又用不起眼的红色药末点过边角的手帕,一边打量一边像是不经意地说:“你方才说,我所不了解的事情,你都会告知。其实,我也确实有件事想要问你……”
华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低了下来:“那君和真人,称呼你为‘怀砂’。他……为何这么唤你?”他的眼睛直直望进了严昀眼中,严昀只觉得,那捆绑在自己心脏血肉上的“菟丝子”,竟像是又收紧了几分,带着剧烈的疼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