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中的肉菜,还请狱卒拿了坛酒来,给那方拙饮用。
周铨自己也尝了口,这酒不但浑浊,而且带着股甜酸味,周铨并不喜欢,因此全都给了方拙。
三杯黄汤下肚,方拙的话就更多起来,周铨记得他昨夜曾经提到过吕寿,有意探他口风。
方拙本来就喝得半醉,哪里会戒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当下滔滔不绝,说起吕寿之事。
原来他曾经与吕寿关押在同一监牢之中,那个时候,他曾听吕寿说起奉宸库中的情形。
不过大多都是犯人吹牛之语,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此时监牢之外,显谟阁待制、权知开封府李孝寿踱着方步,缓缓坐上衙门大堂正位。
他端坐之后,扫视周围,满堂之上,那些胥吏、衙役,一个个噤若寒蝉,这让他很满足。
不过一想到吕寿之案,他的心情又变糟了。
这帮子胥吏,他一个都信不过,总觉得他们与那作奸犯科之辈暗中勾结。
“昨日诸人,可有口供了?”他沉声问道。
回答不出他所料,果然是个个喊冤叫屈,就是没有一个交待的。
李孝寿捻须冷笑,这些欠打的货色,不到黄河心不死,当给他们一个教训才好。
“昨日押入牢中的那个****罪囚呢,给我带上来!”心念一转间,李孝寿下令道。
他讨厌任何作奸犯科之辈,所以那个****罪囚,正好是杀鸡骇猴的那只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