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供奉,殿帅有令,放了周铨。”
这一次谢谦也愣住了,怎么又要放了这小子?
不过高俅的命令既然传到了,他也不能不执行,因此他一甩马鞭,抽在了周铨的背上:“贼子,小心些,休要再犯事!”
这一鞭子不轻不重,还是有些疼的,周铨可以肯定,他更想抽的是自己老子周傥。因此周铨横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声,转身向家里跑去。
今日经历,对他来说,当真是作梦一般。
他跑回家中,周母三步两步上前,将他紧紧抱住,这让周铨有些不适应,努力挣了挣,这才从母亲的怀抱里挣脱。
“娘,我没事,他们又将我放了。”
“放了好,放了好……姓谢的,你这狗贼,还有胆进我家门!”周母正含泪安慰儿子,突然看到那谢谦又出现在门口,顿时勃然大怒。
她推开周铨,顺手就操起边上的白腊杆,对着谢谦就刺去。
谢谦侧身躲闪,抬手抓住了白腊杆另一端,他看着周母,神情微微有些恍惚:“芷君,你……还与当年一般模样!”
周母回手一抽,未能将白腊杆夺回来。谢谦借她这一抽之力,迈步准备踏入院中,却听得周铨唿哨一声。
紧接着,从谢谦背后传来闷响,一个木箱狠狠砸在他的背身,他虽然身着甲胄,却仍然被砸倒在地。
“做的好,小宝!”周母乘机夺回白腊杆,将之架在了谢谦脖子上:“你又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