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哪里能救因这些性命,据我所知,贵国上下都笃信释教,当知皮囊一物,不过虚幻,舍虚幻之废皮囊,救真实之性命,这如何是残暴不仁?这是大仁、大义、大勇!”
董长青恰在此时的插言,让金富辙默然无语。
他不得不承认,董长青所言有几分道理。
让金富辙有些遗憾的是,参观完医院之后,董长青便不再带他四处去转,只是向他赚上了一些小礼物。
说是小礼物,亦是在高丽价格极高昂的玻璃器,金富辙固辞不受,却发觉自己的随从都有。
“这究竟是何意?”他忍不住带怒问道。
“贵使来此一游,送些薄礼,不过是聊表我东海商会友好之意。”董长青笑道:“若是行贿,岂会用此等物什?”
金富辙还想拒绝,但他的随从们却纷纷劝说:“东海商会只是赚送礼物,又不曾说要官人回去替他们美言,官人若觉得生受不妥,就还些礼物便是!”
金富辙实在无法拒绝,只能收了下来,他要还礼,想来想去,秀才人情纸一张,便提笔写了苏轼一首诗,充作还礼。
又过一日,青鸟号载着金富辙向高丽驶去,站在船头,金富辙满心沉重,望着渐渐远去的五国城,他禁不住长叹:“千年未有之变局……就在眼前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