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怒吼道。
这些人是斡本的亲信,虽然拿了兀术用来收买人心的财物,却仍然严格执行斡本的命令:“大太子有令,不得令四太子离开,还请四太子莫让我们为难。”
“你们这些蠢货……”
这句话兀术这段时间听了不知多少回,此刻也无力争辩,好在片刻之后,便看到那队人马回到城中。
垂头丧气、失魂落魄、心惊胆战……凡是能够形容一支败军的词,都可以用在这队人马身上。
兀术心中已经感到不妙,好容易看到斡鲁,他奔上前叫道:“叔父,斡鲁叔父,斡本呢?”
斡鲁本来垂着头,还在回忆着那场惨败,听得兀术之问,他歪过脸,看着身后一匹马。
那匹马上,用布包裹着一具身体。
斡本在路上,就已经咽气死了。
兀术冲过去将布打开,看到一向与自己不和的长兄的脸,探了探鼻息,确定他已死后,兀术心里没有半点快活,有的只是惊恐与失落。
他抬起脸,满面都是狰狞:“斡本……他是怎么死的,你们是怎么败的?”(未完待续。)
